之中,而传音缚却还没有断绝。
夜暝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传音缚的那头传来:“小子,你……”
可惜,夜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传音缚的通讯便被徐白一手给切断了。
“败家犬吠,无需卒听。”
徐白干净利落地给出了评价。
……
而时间回到现在,薛野一边思考着从夜暝那里打探到的消息,一边手上拎着鞋子,作势便要跳窗出去,他姿势都已经摆好了,可徐白按住他的手还是还是没有挪开。
薛野不满地看向了徐白,催促道:“放手啊。”
徐白却像是没听见薛野的话一般,反而看着他问道:“你来这里就只是为了传音缚?”
说这话的时候,徐白的眼神极冷,若是旁人在此,怕是早就被徐白的眼神给吓死了。可薛野依然无知无觉,他不知道徐白为何有此一问,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:“那不然呢?”
说这话的时候,薛野还在低着头想办法挣脱徐白按着他的那只手,所以看不见他每说一个字,徐白的脸便黑上一分,说到最后,徐白的脸简直跟锅底没什么区别了。
薛野甚至不止死活地补了一句:“我也挺忙的,结契之前那么多事要做呢。”
比如套孤鸾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