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惊弓之鸟,唯恐他重蹈覆辙,真的把命丢在外头,不准他擅自出去。晏琛沉默地答应了,每隔三天会在日落前出竹一次,陪陆霖吃饭玩闹。陆霖喜欢被他抱着入睡,他便早早地沐浴更衣,轻声软语哄睡了孩子,给他一场香甜的美梦。
一旦孩子睡了,陆桓城就不再留他。
甚至只要他流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倦意,陆桓城就当成了天大的事,整个人紧张起来,催促他赶紧回竹子休息,勿要逞强长留。
他不倦,但陆桓城不信。
晏琛想着该用一些事情证明自己不倦,于是解了衣衫,白玉似的指尖一寸寸摩挲过陆桓城的胸膛,仰着头凑上去索吻。他的身体和从前一样清瘦温软,对陆桓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随意抚弄几下,陆桓城就立竿见影地硬起来,却总是不碰他。
“孩子在呢。”
也总是这一个理由。
晏琛不依,眼角染上了三分媚意,哀怨地说:“你不疼我了。要是在五年前,你巴不得天天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