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“底下都流出来了……”
他方才忍着断腰断腿般的酸疼勉强坐起,忽而臀间一热,那些在他体内留了整晚的浊液纷涌而出,一股一股争着往外流,后头顷刻就湿透了。要是站起来,还不知被褥上的景象会有多难堪。
陆桓城听得下腹发紧,恨不能抱起晏琛再灌一回。
无奈时机不对,一大清早刚刚被亲儿子捉了奸,实在不宜造次,他只好按下心头痒意,趁着那小崽子还没舀水回来,亲自伺候晏琛穿衣。
夫夫二人手忙脚乱地折腾了一阵,总算赶在陆霖回来之前收拾完了残局。
大清早闹这么一出鸡飞狗跳,谁也没察觉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对,直到陆霖爬上晏琛的膝盖,左瞧瞧,右捏捏,兴奋地问:“竹子爹爹是不是已经好了?”
晏琛不明白:“什么好了?”
“身体呀!”陆霖笑盈盈地往他怀里拱,“昨天一整晚,竹子爹爹都没有回去吧?”
陆桓城被孩子一语点醒,“噌”地站了起来,欣喜欲狂地看向晏琛。
晏琛也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