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不太均匀。”郁岸拍了拍其他不红的位置,“这下好了,扩散了。”
昭然想把他扔下去,但又不太想扔。
“行了,行了,只晒一下没什么关系。别作弄我了。”昭然把他从身上摘下去,然后手扶鞋柜换上拖鞋,最后把沾上血迹脏污的风衣脱在一旁的脏衣篓里。
“脏衣服脱在这儿,扔在里面就可以了,会有人洗干净熨平送回来的。”
郁岸看着面试官赤着上身离开,光滑的倒三角背肌像一片白云母。
“真没事吗。”郁岸偷偷扒着门厅拐角的墙壁向内探视,面试官已经换上了家居服,站在调节器前调试室内温度。
客厅装潢简约,以白色和灰色为主,家具摆放错落有致,地板光洁看不见一丝灰尘和水渍,沙发上的靠垫也整齐地立在靠背边,甚至每两个靠垫之间的距离都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