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一阵刺痛,针扎感一直持续了十几秒。
他直觉不对劲,匆匆向卧室走去,推开门。
郁岸已经睡醒了,正趴在床上玩,两条小腿在半空悠闲晃荡。
正被他攥在手里玩弄的,是一只断手。
断手虎口处用红颜料刺了一圈齿痕牙印,属于少数拥有名字的断手之一,左手“疯癫”。
大多数断手不断滋生,来了又去,像头发一样消亡更迭。但也有一部分断手永恒存在,其自我意识和性格越突出,战斗力就越强,越不容易被杀死。
郁岸一只手按住疯癫,另一只手用针穿银丝,在疯癫的拳骨皮肤上穿梭缝线,并用镊子将小金属珠有间隔地穿在银丝上作为装饰。
“睡醒了……你在干什么?”昭然捂着手套下隐隐作痛的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