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昭然关上台灯,窗帘厚实,窗外的光线也照不进卧室,温暖密闭的卧室中一片漆黑,他刚在郁岸身边侧躺下,那小子就贴了上来,笔直纤细的小腿缠到昭然身侧,手臂也跟着搂到腰间。
昭然一动不动,挨床的一半手臂压麻了也舍不得换个姿势,怕惊醒郁岸他就翻过身不再黏自己了。他知道郁岸疑心很重,对往事的追溯不会就此罢休,但当下难得的温存时光,让人舍不得不去享受。
“明天我要听到正面回应。”郁岸头埋在他胸前闷声哼哼。
“又醒了,是我动了吗?”
“正面回应。”他固执强调了一遍。
“今天这样还不够正面呀……”
“送件东西就叫正面回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