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面上,郁岸手一撑跳上凳子,屁股痛,怎么坐都不舒服,鞋尖来回蹭地面晃来晃去。
“哦对,给小朋友上杯果汁。”昭然瞧他没来过酒吧新奇地东张西望的样子好笑,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不要果汁,我要度数高的。”郁岸趴到吧台上,其实肚子上的伤还在痛。
狐狸酒保推来一杯白色果酒:“我特调的‘狐火’,快尝尝。”
郁岸看着面前燃烧紫色火焰的酒杯犹豫:“会不会烫嘴啊。”
狐狸靠在墙边直笑。
真的很好喝,雪色冰沙是荔枝和玫瑰的气味,喝不出什么酒的味道,甜甜的,嘬一大口下去很爽,伤口都不疼了,就是看面试官的脸有点重影……
郁岸一头栽进自己臂弯,人事不省。
昭然一口酒刚咽下去,就看见郁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迷糊倒地。
“你要干嘛?”昭然脸都绿了。
狐狸酒保呆住:“我会错意了吗?是真的要果汁,不是要把他撂倒的意思?”
“我把你撂倒。”昭然两只手接下郁岸,身侧伸出第三只手抓住狐狸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