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。
他头顶的血条正飞速灌满,在茧壳中获得狂暴的力量,但伤痕累累的身体并未恢复原状。
茧丝自带的霸道气息驱逐着附近的畸体,詹姆斯和萨兰卡被压制回匿兰腰间的人偶娃娃容器里。
他还是化茧了。
郁岸跌坐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昭然的茧丝肆意吞噬整艘游轮。
可事发突然,他的太阳印记还没来得及要回来,就算进入茧内也白费,可如果无人干扰昭然化茧,他就会像蝎女那样羽化,活六个小时然后自然死去,永远消失。
历史在幻室中重演,自动校正着当年的结局。
“快想想,”郁岸闭上眼睛敲自己的脑袋,一定还能做些什么,既然这里是昭然的幻室,也许阻止化茧并不是昭然内心最想要的。
那么昭然有什么无法挽回的心愿可以替他完成吗。
站在昭然的角度想。
一声婴儿的啼哭干扰了郁岸的思绪,他烦躁地寻找噪音来向,一位眼含热泪的母亲正恐惧地拼命捂住孩子的嘴,蜷缩躲进阴影里。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