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就要看见她。”
郁岸戴上耳机扬长而去,走进电梯中。
用证件刷开紧急秩序组组长办公室,房间里还余留着昭然常用的洗衣凝珠的香味。
他沿着墙上的挂画和角落的盆景一路仔细端详,抚摸着写字台的尖角,坐进昭然的软皮转椅里,转了两圈。
拉开昭然的杂物抽屉,里面也整理得井井有条,钥匙和名片分门别类随手可拿,零钱和发票单独放在小盒子里,几支商务签字笔方向一致并排放在收纳盒之间的缝隙中。
郁岸找到了以前送给他的一根粉色的扎发皮筋,被单独放在一个收纳盒中,扣着盖子,像收藏品。
除此之外,他还留了一些杂物,比如黑色的玻璃球,黑色纽扣,画着黑猫咪的衣服吊牌,还有几颗门外花坛里拾来的黑色小石头。
一下子就让郁岸回想起极地冰海那个喜欢上岸捡破烂的小粉手球。
过了一会儿,他拿起手机,这时刚好收到昭然发来的消息:
“听说你今天很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