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季序忽然笑了笑,屈起膝盖又原路冲刺返回,前面的队伍吃惊地看他回来。
他闷头冲向墙角。
轰鸣。
巨大的、近距离的爆炸在脚底发生,大脑在空白中嗡鸣。
慢慢地,知觉和感官全回来了,季序面无表情地扶墙爬起来,细看甚至还有点生气,他摘下眼镜,后背靠着墙,慢吞吞地用衣角擦拭镜片上的血迹。
后方部队受到刺激不退反进,季序没有听见,白噪音般的死寂在耳畔盘旋,在某一刻,他依循被拨动的直觉回头,正巧与双眼通红的队伍对视。
季序扶着墙后退几步,他点了点头,转身冲进山洞般黑黝黝的电梯井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