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了句:“她还没回来吗?”
婼婼摇摇头,道:“姑娘并未传信。”
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婼婼,景桓猛然发现,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,甚至在院子里,都是被其他丫鬟称为“姐姐”的。
就连婼婼都已经如此年岁,那她……也确实正在逐渐老去。
虽然她的样貌没有太多变化,只是现在出门,再也不会有人将她误以为是未出阁的姑娘了,两个人站在一起时,一眼就能看出她是长辈或是姐姐。
景桓并未对她的容貌有分毫嫌弃,可是他始终在害怕。
害怕她的老去,害怕她的离开。
“她此次去江左也有一个月了吧,究竟何时才能回来……”
“总没那么快的,想来回程时姑娘会传信的。”
被牵挂的璇玑本人正在江左盟喝茶,她知道前几年琅琊阁就查到了滑族在京中活动的痕迹,甚至掌握了她们几个大型据点的信息。不过那都是在明面上的,璇玑也并不在意。
可她不在意,琅琊阁与江左盟却不能不在意。
他们先是追查了当年赤焰案中有没有滑族的手笔,在确定了没有之后,才稍微松了一口气,态度由敌对转而警惕。
说起此次前往江左,还真是个意外。
大梁与南楚交界的边境渚水起了战事,云南穆王府的霓凰郡主未能破解敌方的铁索连舟阵法,战事陷入胶着。
有一队滑族往来各国的商队被困于南楚边境不得出,想冒险回到渚水,却因为梁民的身份被南楚军队俘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