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打量著自己的院落。
空空荡荡,破烂不堪的院落。
地面坑坑洼洼,甚至连根杂草都找不见。
男人回了头,握紧了自己的竹篓把手,大步离开了自己的家。
走出了片刻,从后方传出了妇人的抽泣声,男人只是皱了皱眉,只当是什么都没听到。
一路来到了城门口,城门两旁坐著两批上吏,他们彼此对峙,百姓们还是更愿意从新来的这些人身边经过。
男人听说,这新来的是县吏,对人的态度较好,不怎么欺负人。
对方查看了“证件”,打量著面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