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空荡荡,没有任何东西能遮挡住视线。
在内屋的台阶上,女人趴在地上,保持著爬行的姿势。
两个孩子依偎在母亲的身边,此刻也是一动不动。
男人愣在原地,他想说些什么,“额,唔”
他张开嘴,可从他嘴里出来的不是话,倒像是受伤野兽的呜咽。
他就这么呜咽著,手没了力气,包裹掉落在地上。
洒出了一地的粟。
“就是此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