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来,只怕我们都要掉脑袋啊!”
小吏再次提醒。
程哲的脸更黑了,他深吸了一口气,“跟我走!!”
他握住了腰间的刀,领著众人便快步走出了郡衙,程哲的父亲是武官,担任州司马,父亲对他抱有极大的希望,就送他通过应试,让他在地方为官可此刻,程哲的心都已经凉了,说什么都得走,这郡丞,谁爱干谁干,这治经当重臣的希望还是放在自己儿子身上吧,自己就不适合干这种事。
他气冲冲的走出郡衙,刚刚走到了门口,就看到同样黑著脸的县令带著一大群县吏走了出来,两人回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