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百官,岂有不到之理?!你怎会有此忧虑?”
郑子默叹息著,“杨相,您觉得与他无私仇,只怕他不会这么想啊。”
杨愔的脸色缓和了些,“你勿要担心,此宴并非是在常山王府内,而是在尚书省,也并非只是宴请吾等几人,百官皆在受邀之列。”
“便是有人要害我,还能在尚书省,当著文武百官之前害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