耕犁似是扎了根,一动不动。
老翁咬著牙,又背过身,尝试了许多办法,只是无法撼动这耕犁。
在不远处,一个同样干瘦的年轻妇人,站在田边,直勾勾的看著这一幕,她的怀里抱著一个婴孩,干瘪的乳房再也无法哺育怀中的孩子。
在对面的官道上,有骑士缓缓路过。
老翁,妇人,婴孩,似是同时看向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