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应当奖赏镇将军,另外,还要整顿边兵,让他们服从命令,再开屯田,鼓励边塞农桑畜牧,减少粮食周转。”
“当下所商谈的,难道是这两件事吗?州别驾都死了一个,还不算作乱?!非要等到州刺史死了才成吗?”
“这按粮不发,死人也正常啊,您现在追究又有什么用呢?若是真的要治他们的罪,杀个镇将军示威?边兵可不在意这个,倒不如将参与者全部诛杀!”
“能行吗?!”
娄睿步步紧逼,面对这位大权在握的郡王,他也是丝毫不让。
高归彦笑了起来,“娄君莫不是受了谁家的贿赂?便是连自己的位置都忘却了,何不站到右边去呢?”
“哈哈,无论是站在哪边,皆是站在大丞相的周围,有何不同?”
高归彦此刻语塞。
而又有勋贵大声言语了起来,原先寂静的大堂再次变得混乱。
就在此刻,陆杳走上前来,朝著高演猛地行了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