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危害,远胜杨忠。”
“这军事上,自有杨忠来教他,而这政务上,您得教教他。”
“最好让他应接不暇,双双失利。”
“庙堂之中,那些亲近刘桃子的人,都得暂时打下去!”
和士开幽幽的说道:“刘桃子势大,段韶,娄睿,斛律光,斛律羡,高长恭,高延宗,都与他极为亲近,不好出手。”
“我先前提议让高阿那肱领兵前往,段韶便直接让高长恭作他的副将,高长恭是诸侯王,高阿那肱哪里能压得住他?!”
“这件事不好办。”
“和公糊涂啊。”
张思燕笑著说道:“段韶,娄睿等人,可以派往平阳,让他们提防那边的强敌,斛律光坐镇并州,他向来不插手政务,根本不必担心,至于高长恭和高延宗,他们不过是小子而已,只能以诸侯王的身份作威作福,要压住他们,只需要派一个亲近而不亲近刘桃子的诸侯王就是。”
“博陵王高济,如今就在定州,可以让他带人跟高阿那肱会合,有他坐镇,还怕什么高长恭和高延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