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袭击,救援不利,有的不敢追击,使杨忠在各地烧杀劫掠”
他缓缓问道:“我们是不是都该被处置?”
段韶愣了下,没有说话。
独孤永业脸色一黑,同样没敢接话,若论失职,显然他的罪过是最大的,可他还没办法去辩解。
刘桃子继续说道:“就算此时没有被问罪等到明年,陛下再次来到晋阳,指挥诸位将军与杨忠的二十万大军血战,不知诸位将军觉得是否能击退杨忠呢?”
段韶赶忙打断了他,“往后的事情,就不必再多说,我只是关心当下的事情。”
“彭城王把持庙堂,是临危受命也好,是陛下失德也罢,无论怎么说,都不是贤臣所该去做的事情。”
刘桃子点著头,“是这样,彭城王占据邺城,拉拢群臣,外将,把持庙堂,安抚地方,都僭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