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哭出声来,可眼泪却止不住的流淌,几乎将整个衣领都要浸湿。
祖珽轻轻一笑,“这些年里,元公是遭受了不少委屈吧。”
他拉住了对方的手,缓缓说道:“无碍的”
“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”
这姿势,不像是安抚老友,却像是在哄孩子,元修伯深吸了一口气,看向了祖珽。
“不过,孝征我还是觉得你那官员不得私自处置麾下吏的想法是错误的。”
“哈哈哈~~~”
祖珽大笑,元修伯看了他一眼,随后,他也放声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