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杳年少时甚至很看不起自家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老鲜卑亲戚。
但是此时此刻,陆杳站在城头,看著外头那密密麻麻的敌军,却忽然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老鲜卑。
对方的主将乃是经历过许多年战事的名将,而自己这边,只读过一些兵法,虽然随过军,但是从来不曾当过将。
陆杳额头上满是汗水,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得住了。
钱主簿越看越是惧怕,他不断的向陆杳靠近。
“主公,能守得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