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辆减震效果没那么好的路虎。
爸爸倒在殷先生怀里,眉头紧锁,每次颠簸都会从口中挤出破碎的呻吟。
我趴在他身上,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:“爸爸是不是生病了,怎么流了那么多汗?”
殷先生笑:“你爸爸身体里水分多,所以出汗多。”
“是吗?怪不得我没出汗呢。”
我把下巴枕在他肚子上,这无疑又增加了他的负担。
“呃啊……”爸爸徒劳的往上挺挺身子,难受的去抓真皮座椅,米色的皮面被他划出几个道子。
爸爸抬头看向把头放在他肚子上的我,艰难地抬起手抚摸我的头发,从上摸到下,一遍又一遍,眼神也化了形,成了实体一般,温柔的爱抚着我。
被他摸的很舒服,我便没躲开,趴在爸爸身上,鼻腔里充斥着殷先生家里洗衣液的味道,就这么睡着了。
终于到达目的地,我伸了个懒腰,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。
而爸爸,我转头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