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爸爸却抬手摸上我的脸颊,轻道:“小月,想爸爸了吗?”
我点头,把头靠在他胸口。
他爱怜的抚摸我的头发,絮絮叨叨地说着:“那天吓到你了吧?都怪爸爸不小心,不过还好,没有伤到弟弟,再过一个月,你就能见到弟弟了。”
我突然抬头盯着他的脸看。他被我盯得莫名其妙,但还是笑着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我不明白他。
他真的看不清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一次罢了,两次三次无数次,连我自己都记不清,我对他做了多少任谁都无法原谅的事。但他好像有种能力,就是将我做的事完全屏蔽掉,然后理由当然的把我转化为受害者的角色。
他当真不知道我是故意推他下楼梯的吗?可在他跌倒之前,我明明清楚地看到了他错愕的表情。
为什么?就因为他是我的爸爸,因为他生下了我,是我生理意义上的“母亲”,因为十月怀胎,因为斩不断的血缘就可以这么无条件,甚至无下限的包容我,哪怕我差点害死他?
这个答案或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,但无论结果是什么,我只觉得他蠢。
无可救药地蠢。
这次受伤,虽然他肚子里那个没事,但他却结结实实伤到了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