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错了。隔壁江彩包厢也点了这份酒,两个包厢靠得近,送错也很正常。】
虞藻反应很快:“很抱歉,我可能送错包厢了。”
虞藻想去取那瓶酒,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挡了挡,他立刻把手缩了回来。
头顶,再度传来毫无情绪的男声:“只是送酒?”
“是。”虞藻硬着头皮道,“只是送酒。”
虞藻抱着托盘,因为紧张,双膝并拢得很紧,雪白纤长的一双腿,因为害怕微微打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