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走,晚上六点半,院里的大喇叭里准时放军歌,慷慨激昂的男高音响起,正逢下班时间,很多人往里走,来来往往,三两成行,都是穿着军装的,还挺有气氛。
严靳第一次来军区大院,时不时左右看看,跟霍皙随和说道:“以前总听说大院大院,觉得挺神秘,这回进来了,真长见识了。”
“找你住的这地方,我可真费了点功夫。”
知道她出事儿以后,严靳因为工作耽搁了几天,好不容易腾出时间去老杜那里调她的档案,想查一下家庭住址,结果电脑登记的是她当年学校的所在地,他斟酌半天,才给她打电话问清楚。
谁知道,到了大门口,门卫拦着不让进,又是查车又是开后备箱,严靳这么骄傲的一个人,都给查急了。
“我就进去看一个同事,很快就出来。”
门卫一脸严肃,又问了那人住在几号楼,叫什么,最后压了他的身份证,才给放进来。
往里一走,严靳才明白霍皙为什么告诉他地址的时候支支吾吾,这地方,是真的戒备森严。
怎么说呢,那感觉就像门里门外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外面的人对里面一无所知,里面的人自成一派生活景象。
霍皙抱歉笑笑:“确实查的严,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