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外套发了一会儿愣,直到被风吹透才慢吞吞的穿上。
江浔把雪那抱到床上睡,小孩儿皮肤雪白的,睡起来小小的一团,让他想到秦天小时候。
秦初脚步很轻地走进来,房间只开了一盏小灯,昏黄颜色衬得江浔侧脸的线条柔和许多。
江浔摸了摸雪那的鼻尖,看着小孩儿,突然问秦初:“你说,天天知道我们分开了吗?”
小孩子是敏感的,特别是像秦天这样特殊的儿童,心思比正常小孩儿还要细很多。
爸爸们不像以前那样一起陪着睡觉了,家里属于江浔的东西越来越少,想见他只能打电话或者等到周末去奶奶家。
对于父亲的分开,秦天没有哭没有闹,也没有问过,好像这样就能和大人们一起粉饰太平。
秦初很轻地皱起了眉,下午骑马造成的四肢酸痛忽然间变得无比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