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受吗?”
江浔又想咳嗽,皱着眉忍住了,他摆了摆手,声音很沙哑:“没事,你去睡吧。”
秦初想了想,说道:“你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诚实。”
江浔敏感的抬起眼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在金驼铃的小旅馆,你说腰疼。”秦初诚实地说,“你不舒服应该说出来的,我自己上索道也行。”
江浔忍不住了,又低低咳了一阵。
“这个节目看起来是旅行,其实每天都很累,你这个状态应该在家里休息才对。”
江浔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秦初抱怨过腰疼,不过那又怎么样呢,不说是没必要,离婚前没必要,离婚后更没必要。何况秦初和他半斤八两,曾有一次秦初胃炎住院半个月,不也是一点风声没漏把江浔瞒的密不透风么。
缓了半天,江浔总算把气捋顺了,他清了清嗓子:“这话就别说了吧,挺没意思的。”
秦初总说俩人不了解对方,但很多时候江浔一个表情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他们两个其实有很多地方很像,比如他们都太骄傲,自尊心太强了,把爱情当博弈,非得争个输赢,好像谁先低头就得要命一样。
刚结婚的时候还能靠激情支撑,江浔也不是没低过头,早几年他可紧着秦初,心想着算了,算了,秦初就是这样的人,他累一点就累一点,谁让他那么喜欢。可时间越长他越不平,越想试探秦初的底线在哪,到底有没有感觉,结果把婚姻弄得像打仗,双方都留下了伤。
秦初提了一口气到嗓子眼,莫名的情绪顶上来,他说了一句:“我一直挺没意思的,你才知道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