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打哆嗦的,体质差异悬殊。
搭乘缆车下山,他们没骑马了,坐专车先回镇上。夜晚大风降温,不添衣服没法在外久留。
“怎么感觉要变天了。”江浔推开房里的窗户,“会下雨吗?”
秦初靠过来看了看:“可能吧。”
江浔出门前带了把伞以防万一,气温降的厉害,别在胸口的收音器被风吹出异响,后来大家都关了。
到了草原上,围了好几个圈的塔娜吉人一起载歌载舞。少数民族能歌善舞,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上的了大台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