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但难抵老乡的热情,很给面子的喝了两杯。
再要续杯时江浔伸手卡住了他的酒杯,对老乡笑了笑:“他到顶了,都给我吧。”
秦初何止是到顶了,这是人家特质的烈酒,和内陆那些小白酒还不一样,两杯下肚他已经云里雾里了。不过秦初喝多不上脸,酒品也好,不吵不闹,和他平时不说话时差不多,一般人看不出来。
老乡还要再劝:“再来点,这酒没后劲的,喝多了回去睡一觉就好。”
江浔看了秦初一眼,捏了下他的后颈:“还要吗?”
秦初抬起头,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睛,说:“头晕。”
江浔谢绝了老乡地好意,把酒都倒在自己杯子里。
秦初喝懵了,怪高冷的坐那儿,也不怎么吃东西。
江浔喝着酒还得顾着他,夹点他爱吃的放在碗里,哄着人说:“乖,都吃掉。”
秦初吃的很慢,小孩儿似的抱着碗,他们家秦天每次被训吃饭也这模样,全是从秦初这儿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