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签子。
江浔再说“回去”的时候,秦初就点头答应了。
他们一路上都没再说别的,一个面无表情,一个满脸烦躁,互相较着不明不白的劲。
快到宾馆楼下的时候,秦初在风里叫了江浔一声。
秦初的睫毛结了一层白白的霜,衬得他这个人更像雪雕的。
他不带感情地看着江浔,认真地说:“我不会来了。”
他说不来就是真的不来,从那以后无论江浔去哪里拍戏,走了多久,秦初都再没来探过他的班。
如今听秦初这么不经意的提起旧事,江浔心里却有点难受,他明明知道秦初是那种被拒绝一次就再也不会冒头的性格,当时为什么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,他明明想说的是我好心疼你,为什么就是不告诉他。
年少气盛时连爱人跟在身边吃苦也看不下去,还要撑着那点自尊用冷冰冰的话语赶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