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长相。
“他是维克托呀,之前给你看过照片,也是刚刚跟UFC签约的。”
燕棠想起来了,是那个小时候被宋郁差点儿一脚踢去见太奶的维克托。
她俩说话没遮掩声音,哪怕说的是音译的中文,一旁的宋郁几乎是反射性地转头看过来,立刻瞥见了唐蕊心手机上的照片。
他声音凉凉地对她说:“Grace,都告诉你不要和那些选手走太近了。”
唐蕊心语气理直气壮:“我的嘴很严啊,再怎么说我都是俱乐部的少班主好不好!”
手上动作却十分心虚地把手机收起来,然后凑到燕棠耳边说:“他就是看不惯维克托,但他俩迟早得对上,那场比赛可就好看了......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宋郁虽然还跟其他人有说有笑,但明显被败了兴致,等其他人都回房间休息了,燕棠等到最后,问他是不是不开心,他又说没有。
“不要接近他就行,赛场之外的事情很复杂。”
宋郁这么说。
接下来两天里,一行人在拉斯维加斯玩了个遍,百乐宫喷泉秀、太阳马戏团,坐了趟过山车近距离观看自由女神像,还驱车到市外,去看了火焰谷和莫哈韦月亮雕塑。
燕棠拍了很多照片,挑了几张发给表姐看。
“不愧是娱乐至死的美利坚。”打工人表姐含泪道,“好好享福吧,毕业了就没几天好日子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