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禾脸颊上的泪珠,秦溯轻叹口气,垂眸在她被磕破的唇角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。
似乎是担心把沈清禾的伤口弄疼,秦溯一触即离,哄小孩似的在沈清禾后背轻拍着:“乖,听话,咱们去医院。”
无论身体有没有大碍,精细的全身检查是一定要做的。
沈清禾并不反感,点点头便任由秦溯把自己抱上救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