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撕下来放进了文件夹,不然这会儿只怕是要全部返工了。
这勉强算是个好消息,沈清禾无奈扶额,只当自己是用一个素描本保全了自己的作品。
“真够无语的......”
尽管这么安慰自己试图消气,但沈清禾心中对许晚积攒的怒火已经不是一天两天,任凭她怎么哄自己都冷静不下来。
她垂眸瞥了一眼被咖啡弄脏的衣服,恨不得当场把许晚揪回来让她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