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反倒是故意说出来看沈清禾反应一样。
后者内心莫名的烦躁,却有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手背。
“的确是瞎说,没看我们阿溯今天是带了女朋友过来的吗?你这个做长辈的难不成是成心想让小辈们闹矛盾?”
跟阮母不一样,秦母有什么说什么,她看穿了阮母心中所想,直接就将阮母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中。
阮家为了攀交关系纵容女儿,她可不惯着。
“什么教不教的,我们阿溯一个大男人,难道比女人还懂怎么当女人吗?”
秦母翻了个白眼,心中有些话不吐不快。
原本跟圈子里这些贵夫人就是表面关系,现在阮母既然冒犯了自家的儿媳,秦母当然要插手制裁。
到底还是秦家家大业大,连带着说话的份量都重上许多,秦母说了这么说,阮母也只是心中难受,脸上依旧只能赔笑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