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琼楼将话本合上,“借你可以,不过你要是真把凶手标出来……”他眼里星光漫天,笑起来唇红齿白:“一共十五话十五种死法,你自己挑一种。”
一股寒意爬上白梨脊背,她打个哈哈:“开玩笑的啦,方才的话你忘了吧,我不是那种喜欢剧透的人。”
这是把他刚刚的话原封不动还回来了。
薛琼楼自诩历经世事,在家族中也能独当一面,谈不上洞悉人心,但窥探一二还绰绰有余,特别是那些毫无城府之人,在他面前便是白纸一张。
但是这个少女的一言一行,从方才起他连一个都没猜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