荏道:“你们敢管闲事,有本事就把那臭小子从石碑上救下来!”
话音方落,远处云海长虹挂空,风雷嘈嘈,一抹剑光乘风破浪,如刀切豆腐剑削泥,一路割开云层。
姜别寒手里提着个少年,站在那世家子面前,居高临下,眸中如覆寒霜:“你们也是宗门弟子,为何要逼迫别人强闯石碑法阵?”
“我不是我没有啊……”
世家子面如土色,手脚并用爬到一边,见夏轩站在一旁,目光盯着他师姐,早对自己放松了警惕,看上去只是个仗势欺人的小毛孩。他心一横,恶向胆边生,袖中一片薄刃悄悄探出。
念头刚冒出水面,几乎是同一时刻,他整个人从原地消失,远处轰然巨响,如山峦崩塌,那身影接连将三道壁画撞了个对穿,七窍流血地躺在一堆残砖碎瓦中。
一柄淬了毒的弯刀甩在脚下。
夏轩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方才的危险,拍着胸脯长出一口气,心有余悸,朝上层挥挥手:“薛道友,多谢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白袖划出一道雪亮的光,薛琼楼施施然收回手。
白梨扭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