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身形修狭,剑眉朗目,身后背着深褐色剑匣,劲装打扮,谡谡如松下劲风。另一个则是衣袍雪白的少年郎,轻裘缓带,琼枝玉树,灿烂的日光恍若金银铸熔的水,从他衣袍上潺潺流下,如雨后风荷轩举,滴水不沾。
姜别寒孜孜不倦地给身旁人洗脑:“白道友是个很优秀的姑娘,你和她认识得晚,可能不知道,当初我救她的时候,让她跑她便跑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,也不给我拖后腿,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胆识过人,该逃的时候就逃,该断便断,行走江湖,就该有这样干脆利落的气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医术也很好,我竟是头一回尝到用蜂蜜调制的丹药,不愧是丹鼎门嫡传弟子。近日在跟着烟烟她们学厨艺,虽然暂且只会做一个樱桃酪酥,但没有像上回那样让人拉肚子,至少吃了没有生命之忧,话说你吃过她做的酪酥吗?”
“……”
姜别寒有点奇怪,平日里侃侃而谈的他今天怎么突然没声了,话语一顿,索性开门见山:“……所以你答应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薛琼楼笑了一下,答非所问:“姜道友,我们还是不要站在这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