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睡,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她递过来一粒药丸,也许是舌尖甜而不腻的味道挥之不去,薛琼楼并没有拒绝,等含在嘴里才发现
苦到极致。
那是一种一触即化的苦,迅速地占据了整个口腔,浑身都为之一震,仿佛被放进苦涩的胆水中泡了整整几天几夜。
不用想也知道,那粒药丸的颜色应当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被呛了一口,向来挂着温存浅笑的脸上,这会明明白白地写着有苦不能言的错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