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风残照,海面泛起片片鳞波,他浑身湿淋淋地回到地面,忽地膝盖一痛跪倒在地,视野里出现一片绣着金色鳞纹的雪白衣角,“连至亲都不信任的感觉,是不是不大好受?”
额前碎发在滴水,置若罔闻。
“你今年几岁了?”
水珠在地上留下一个椭圆的水痕,不等晕开又堆叠,一小块地面成了一片深色。
在男人面上的笑消失之前,立在一旁的老奴毕恭毕敬地弯着腰,替他回答:“少主今年十二了。”
“十二了啊,可以出门游历了。”男人随口扔下一句:“那你现在就走吧。”
乌黑的眼睫一颤,缓缓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