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腰间别着翠绿色的酒葫芦, 巴掌大小,一身文武兼备的打扮。
他弯腰轻轻抬起斗笠, 却未想男人压根没有睡着,斗笠阴影褪去的那一瞬间,便对上一双亮如烛火的眼。
“我的朋友里, 好像没有年纪这么小的。”
少年手腕一抖,刹那之间悬停,慢慢将斗笠还给他,直起身板,扯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:“打扰了,我问路。”
男人眼睛直直地盯着道路尽头,“你一个人?”
他居然已经瞎了。
一个瞎子的双眼,怎么能这般明亮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