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于是屋内只剩下了两个女人。
樊妙仪垂下眸子,纤长的指甲里,栖息着一只小小的幼年蛊虫。
寇小宛捧着脸颊,努力把一层剥落的脸皮重新贴回去这具皮囊已经太老了,它不得不重新寻觅新的宿主。
“你们两个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