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还我哥哥一个公道,我什么事都愿意做。”
白衣少年坐在椅子里托着腮:“杀人会吗?”
李成蹊脸色僵硬:“我、我哥哥不会愿意看到我杀人的。”
“你内心深处没有杀机,今日怎么敢赴邀?”少年嗤笑道:“你自己没察觉,又不敢面对,连想都不敢想。不过没关系,一回生二回熟,想想你哥哥这十几年的遭遇,你就会发现,杀人不过头点地。”
李成蹊神魂皆失,就这么呆立原地,愣了好半晌,才撑着桌案颤颤巍巍地坐下来,而少年自始至终都很有耐心地在一旁喝茶,等他放出心牢中的那头凶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