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举手之间有一片行云流水。
“不对。”
薛琼楼抬起目光,她揉着眼睛垂着头,目光有些呆滞,伸出一指,缓缓沿着那个字的边缘描摹:“我教你的,应该是相互相成,现在它被困在里面,是死局。”
他手心里的黑子在棋盘边缘轻敲:“我会让它活过来的。”
叮一声,棋子轻轻落下,云雾四散。
坐在一旁的“夏轩”慢慢垂下脑袋,细碎如米粒的泡沫从他手指尖飞出来,消散在空气中,紧接着是他的衣袍和头发,整个人在逐渐淡化。
屋内静如空谷。
棋盘两侧的人相对静坐,薛琼楼波澜不惊地盯着对面的少女,她目光还若有所思地黏在棋盘上,似乎没有察觉到身侧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