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背在身后的手,偷偷把信塞进了衣袖,拉着弟弟便走。
“等一等。”
白梨觉得这两人离开得太顺遂了,没有经历一番艰难险阻,就能走出海底,不大像他的行事风格。
她转过脸,一本正经地盯着檐柱旁的少年,无声地说:快把小把戏撤了。
薛琼楼眼神迷茫,装得一片无辜。
白梨走到他身边,继续严肃地盯着他。
他终于妥协,伸出右手轻轻一招,那对姐弟身上有一黑一白两道虹光掠进他手心里。姐弟俩面色别提有多惨白,白梨这时才移开目光,朝他们眨眨眼睛:还不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