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外乡修士的惯犯,不仅屡教不改,还偏喜欢在剑宗管辖的地界上惹是生非。
他下意识转手摸向后背,空荡荡的已经没了剑,犹豫一下,还是走上前,“鹤烟福地的玉璧石早就没了,你手里的这个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那修士怒目而视:“你果然在骗我!”
香阁阁主功败垂成,正想回头破口大骂,认出了这个从前三翻四次将自己赶出剑宗地界的年轻剑修,心虚得脸都白了一层,臊眉耷眼地梗着脖子:“你口说无凭,证据呢?”
“玉璧石被一个女人拿走了,是很早之前的事了。”外面遥遥传来一个醉醺醺的声音。
姜别寒循声望去,看到一个胡子邋遢的男人,衣襟半敞,抱着酒壶坐在香阁外,有点眼熟。
“前辈?”
经历这么多风浪,再见一回不久前萍水相逢的故人,恍如隔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