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我被杨兰的这一说法震惊的无以复加,同时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涌,虽然我没有看到她家锅里的东西,但想想就让我反胃。
看了看她的面容,一副老实十足的庄稼人模样,也不像是能得罪人的样子,不解的问道:“是不是有谁在恶作剧?你平日里得罪什么人了吗?”
杨兰猛得摇了摇头,悲伤的说道:“我孩子他爸两年前赶夜路出车祸去世了,他生前人就非常老实,从来未得罪过什么人,而他死后我更是过得谨小慎微,生怕村里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哪里还敢得罪人呀!”
“昨天夜里我整整一宿都没睡,一直抱着孩子在厨房里看着,整整一夜呀,我就上了趟茅厕的功夫,等我回来后锅里又是半锅的屎尿!”
说到这里,杨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紧紧抱着怀中沉睡的孩子失声大哭起来:“这是老天爷不想让我们孤儿寡母活命呀!”
杨兰的哭声犹如一块千斤巨石一般沉沉的压在我的心头,一时之间我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。
我在农村生活了十四年,深知农村人的不易。
先不提她家锅中的屎尿是何人所为,但眼下孩子身上的瘀痕定然是阴物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