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个箭步冲到床前,冲着妇人大喊道:“你想干什么?赶紧住手!”
妇人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一般,手中的剪刀没有丝毫的停滞,直接剪在婴儿肚脐眼上的脐带上。
“咔嚓”一道剪刀合拢清脆的声音传来,连接婴儿与胎盘的脐带应声而断,几滴鲜血从婴儿脐带断裂处滴落。
看到这里,我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将婴儿脐带剪断后,妇人拿过事先准备好的棉花按在婴儿的肚脐上。
她怀抱着婴儿将身体向后移了移,靠坐在床头上,目光柔和的看着这个新生的小女娃,又抬头看向窗外。
院中微风吹拂下的一颗银杏树映入妇人的眼中,妇人疲劳的眸子顿时就是一喜,低头看向怀中初生的婴儿柔声说道:“乖女儿,你看咱们院中的银杏树长得多旺盛。”
“娘希望你能像院中的银杏树一样拙壮成长,以后你就叫银杏啦,我们家小银杏有名字啦,小银杏,给娘笑一个!”
纵使婴儿无法回答妇人的话,但她还是不知疲倦的一遍遍亲昵的喊着“银杏”这个名字。
不多时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走进来一个面部黢黑的中年汗子,一看就知他是常年在土地上耕种的农民。
当中年汗子看到床上的母女二人时,顿时有些不知所措,一个箭步奔到床前,急声问道:“桂枝,这是咱们的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