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怪罪的意思。秘书连呼吸都是轻的。
报警,报警能威胁的了谁。郑玉安不想因为这些比芝麻还小的事儿分心,一时很烦老师这通不知礼数,小题大做的电话。
“给她换个轻松点的班管。”他合上文件,“别三天两头一通电话。”
他站起身,点根烟,走到窗边。霓虹闪烁,五光十色的灯光绚丽多彩,夜风卷着香烟反扑回来,缓解他的疲惫。
“准备三十万现金。”他转身看着秘书,灯光下却看不清他的脸。
“出事儿了就给他爸妈送去,别再来烦我。”
秘书退出去,郑玉安将烟摁灭在烟灰缸,翻出郑源的电话,发了条短信。
只有一串电话号码。
郑源看不懂,很快给他回过去:“小叔,怎么了?”
郑玉安说:“人是死的还是活的。”
“……谁啊?”
“你带走的那个。”
“活的啊,肯定是活的啊,活的好好的。”郑源莫名其妙,小心翼翼地给李华擦泪珠,“干嘛问这个,晦气。”
郑玉安轻笑了一声,“那没事了。”
郑源说:“那电话号码是干什么的?”
“你用不到。”郑玉安说,“早点睡,别忘了上课。”
嘟的一声,电话挂断。郑源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