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华被说穿,也没被揭穿的慌乱,握着勺子埋头吃饭,大口大口地,说:“早晚捅死你。”
“哇。”郑源点头,自我安慰,自欺欺人,用傅一青那套理论:
极致的恨,也可以是爱。
第60章
王信住了院,没办法上班,给单位打了电话,主管领导一听,说这个星期来看他。李华坐在床边看着王信苍白的脸色,红了眼眶。一旁的媛媛削着苹果,非常贴心地切成小块儿小块儿的,沾着白糖用牙签扎着喂他,王信羞愧尴尬地看眼李华,故意沉着脸说:“我不吃。”
媛媛委委屈屈地看着他,眼睛亮盈盈的,王信不敢看她,目不斜视。
“她是……”李华张张嘴,又闭上,欲言又止。王信连忙说:“陪护,她是陪护。”
李华不太清楚陪护的意思,但也能看出来是照顾病人的意思,他说:“舅舅,我留下来照顾你。”王信立即制止,差点从床上坐起来,“不行!”他声音扬高又压下,“你好好上课才是关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