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花烛夜压床用的,她蹑手蹑脚离开床铺尽量不发出声响,很快找到后又摸
索着回来。
女人喘息着,胸前鼓鼓的地方不住起伏,她生平胆子最大的时刻。
就着昏黄的烛光,叶萋看清了所选书册的封面图,男子赤裸身躯,女子则是衣衫半解跪在他身前,图上的那活儿一如沈将
渊的翘起,贴着女子小巧脸庞,只是…… 看比例,还是沈将渊的大一点吧,叶萋来回瞧瞧,伸出手简单丈量了一下男人的小将军,粗细足有她腕粗,长度远超于手